Mr-R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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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杂志社社长 生活于S36星云18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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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nedict Freeman ◆
▼ 神夏福华不逆 + BCMF拉郎(更爱K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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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你对我作品的评价♥

Smokey★CP GD

【Smokey】
——写完了我已知所有的BCMF拉郎♥开心—
重发了一次打扰抱歉
——
Peter记不清楚自己敬了多少酒了。
觥筹交错中折射着女人妖娆的身姿,他总在热情的威士忌贴上他干涩的唇片时抬起头,从嘴里呼吸出公事公办的话语。“不,没有。”或者“当然是老师的功劳”。还有特工之间的稀疏的八卦。“哦,Ross特工辞职了?结婚?谁?Steve是谁?…哦…”在女人指甲油般粘稠的纠缠下,他不得不下咽了几口猛烈的液体。吞咽了酒精的火焰从口腔开始灼烧,一路直下后囤积在胃部沉重的歇息着。那是一头沉睡的野兽,令人恐惧的野兽,咆哮撕裂世界夜空的野兽。他感觉到了那野兽成熟的打呼噜声,阵阵回响在他空旷的胃部。
几个同事过来邀请他共同分享美好的夜晚,当然是在办公室的床上,一律都是会伴随着呻吟和两方裸裎的夜晚。Peter委婉的拒绝了对方。被拒绝的男人惆怅的喝下一杯,女人则扭动着屁股细细的谩骂着Peter的不识货。整个圆场的人都不排斥Peter Guillam——绅士优雅,从容友善。还有近乎完美的任务完成率。“亮着爪牙的小羚羊”,这是他的小外号。当然他更喜欢“烟男”这个形容词——Ross还没辞职时对他的形容。他喜欢烟,这种可以在刹那间飘散出灰色的惆怅的东西。Guillam用他机灵的小脑袋想象了一下那烟丝从他的齿缝中逃蹿出来,张着血腥的牙齿啃咬着空气的画面。附带着那淡淡腐蚀口腔的疼痛,密密的如同迷你的刀尖,微戳上了敏感的喉部,在颤抖中又翻涌出了快感和来自身体原始猛兽中的渴望,附带一丝要求。
烟。
他放下了酒杯,冰块敲击玻璃发出澄澈的一声响,四周的人还在喧嚣着。Peter向出口走去,途中仍旧有不死心的人勾搭着他的西装,甚至有人用拇指擦过他的肩膀。
Peter径直撞到了外面。他假装没听见后面人的抱怨。已经深夜了,他打开铁盒,从中拿出一根白色的烟,火在黑色的背景下熠熠生辉。他吐了一口,灰色就从中谦让出来了。“…啊”他谓叹了一句。黑夜里的火星总能让他想到什么,比如一个金发的小脑袋,还有包裹在黑色紧身衣下纤细的四肢。缩起来的脚趾,很难被发掘的胎记。星星点点的吻痕。还有难以忘怀的微笑和枪口。
他时不时会想到Hector Dixon。在Peter私动权力将这个沙金色的小不点救出来之后,他们两个就断了联系。但Hector放出来还不到一百天的时间里,Hector就以完美的不下五起作案再次出现在了Peter的嘴旁。简单干净的杀戮方法,除了他还有谁呢?
“我可是为了金钱服务,你这个蠢货”他想起Dixon的话语,轻蔑的嘴角,还有直白的话语。他说的话Peter并不否决,因为他也正在为金钱而卑躬屈膝。
那么今天为了金钱服务的Dixon在哪里呢?Peter克制不住的想。或许明天又会出现一个尸体,或许是一个可怜的陌生人,或许是Peter Guillam,亦或是Hector Dixon…他忍不住又抽了根烟。这个想法太过激进,脑子里的搅碎机就咔嚓咔嚓的把这个想法搅碎。
Hector会死吗?干这一行的总会没命的吧?每个人的狙击红点都对准着谁谁,或许真的【当然是Peter的单方面假设】,Hector死了,怎么办呢?
Guillam灭掉红色的火点。“去葬礼装他的法定配偶,毕竟我们睡过”他想着。
在灰烟的陪衬下,他模糊的看到远处一个小个子男人在徘徊着。Peter好奇的向前追逐,那男人没动,一直左右徘徊着。
“妈·的,你把我送到圆场派对附近,这不就等于把我的头送到那个叫Guillam的蠢货嘴旁吗?!”
那声音清脆的叫嚣着自己的属有者
Hector Dixon
他木讷的感觉到了将熄未熄的烟灰落到皮肤上的那种难于忽略的灼烧疼痛,火辣辣的感觉警示着他——Peter Guillam,用你那完好无损的手拿起你大衣里窝藏的手铐,将那偷油吃的老鼠铐回圆场。用开水浇灌他,让他跪下来向你求饶。
但令Peter恐惧的不是裤子旁边手铐的附和,而是胃中被酒精折磨睡却的野兽突然睁大双眼,他感觉到了沉重的咆哮,爪牙的摩擦让他的胃不自然的开始抽搐。那野兽开始苏醒,即将开始隆重的狩猎。
猎物理所当然的是Hector Dixon。
“干掉他Peter Guillam”手铐附和着
枪里的子弹蓄势待发
“干掉他Peter Guillam”野兽咆哮着
他挪动的步伐就像沙漠中蛇移动般的悄无声息
“干掉他Peter Guillam”大脑尖叫着
但他没有。
他放不下Hector,那个人时常光顾内心最脆弱的地方,在Peter伸出温暖的双臂时柔软的拥去,再带到Peter将热度烙印在他脖颈的深处后一刀捅向自己的心脏。他拒绝不了唇的涌动,还有记忆中的触感。这是Peter第一次领会神奇的情感——Hector的笑Hector哭Hector的吻。在他们相吻的时候Peter觉得自己恋爱了,如同高中给喜欢的人写情书的青涩的恋爱。这真是如同奥赛罗的爱情啊!只不过一方对他并没有任何波动的情感基础罢了。他想起Hector的手攀上Peter的脖子,他们的身体互相贴合,四肢纠缠。Hector情热的眼神迷离在Peter被汗水润湿的金发之中,Peter在Hector被耕耘的躯壳中找寻着真正的自己。
这一切着实的发生过。
两方利用还是一方真心?
尽管Peter知道Hector只是为了套情报。他知道那小个子的手法。用一切去换取有利的东西。难道Hector真的从来没爱过自己吗?所以自己只是个利用品吗?所以自己在这场猫鼠游戏充当着怎么样的角色?爱上了一个只和自己睡了一次男人?所以自己终归是受伤的一方?
真是造化弄人
但他太爱那个男人了,Guillam家的耐心慷慨的塞入了Peter的骨子里面。Peter可以等,他可以等很久很久,等到Hector回来再次拥抱十指相扣,他们两个会来一个Hector式的吻,然后他们会在一起。那之后Peter就不会放开这个会变脸的小狮子了。他会让对方的无名指上多一个结婚戒指的痕迹。Peter觉得这一天会来的。他不自然的又点了一根烟,想起Hector会发现后又掐灭了。那个男人总是令Peter捉摸不透。就像就是Peter唇旁的烟,得到他的欲望总是在心头里潮动着。而每次在Peter的唇夹住这滚烫的,令他心生摇旌的烟时,那惆怅的疼痛又会束缚他的呼吸,待到他不能呼吸之后逃离现场。Hector是个机灵的小坏蛋,他总能在Peter的喜欢和厌恶的地域之中找到平衡线,时常给Peter一个巨大的吸引力,让他不得不每时每刻想到这个烫手的东西。揶揄也好,嘻笑也好,他总是忽略手中勾壑丛生的伤口,再次用流血的肌肤自杀式的爱着不该爱的男人。
“该死的”回过神,听到远处的金点骂了一句,他看着Dixon跳了几下,Peter可以想象那愤怒的表情——青色的血管爬上脸庞,眉毛微微蹙起,手指怒气的握成一个小肉球。Peter觉得自己很可怕,因为他的嘴角不自然的微笑了。
然后他看着他的爱人走远了。
Peter木讷在那里,身体无动于衷。
皮鞋的声音拖沓的很厉害,好像Hector特意在挽留自己的步伐为了等待Peter的追赶。他想象那梳的柔顺的金发被夏夜的风吹过的感觉——暖和的暖和。他开始幻想那小小的手和自己大大的手指间纠缠,在夏天的夜晚,脱离派对喧嚣的人群之后,人们总会开始倒带什么。在Hector贴近他的那段日子里,Peter对于旅游的片段记忆犹新。他抱着Hector在郁金香田中深吻,还有Hector不自然的颤抖。或许那才是真实的Hector Dixon,而不是现在带着多重面具的杀手。那天的夜晚不像现在这么冷,也是这种压抑的天气,Peter抖了下肩膀。白色的月雾中,Hector开始恍惚在Peter的眼眶中,只有那沙金的颜色仍然闪亮着Peter的视野。他看着那人默默的走了,就像烟的燃尽,毫无预兆,毫无招呼,就在人最享受的巅峰之中坠落成为碎片。焦黑了,褐了,停止燃烧了。人们总会赌博一般,不舍的再用劲的用唇去做无用功——结果和冰水一样刺骨——没了,虚空了,一切皆为泡影,成为了过去的剪影。好是海市蜃楼,而近在咫尺的Hector就像是灼热的月光捉弄Peter所上演的一台戏剧。整部片子里主演是Peter,配角也是Peter,没有名Hector的,也没有姓Dixon的。只有Peter笑,也只有Peter哭。Peter将一根烟夹在舌尖,在打火机发出脆弱的噗嗤后,远处的男人突然回了头,Peter没有躲藏,直愣愣的站在大街中央,同伴的孤独蹲坐在他旁边默默的叹气。
他确信Dixon看到自己了。
即使一瞬间的没有,Hector过会也看到自己,Peter没有动弹。他想到自己之后的下场了——子弹或者一句脏话,Hector开心的话就两句脏话附赠一个中指。如果这发生了,只能说Peter中了大奖得到了Hector的特殊照顾。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Hector转了身子,还是离却了,在远处身影笔直的离开后,Peter开始吸了一口烟。他的喉咙突然开始抽搐,他感觉他的身体像被人捅了一刀的疼痛,疼痛蔓延开来,从头顶到脚趾都跳动着刺痛。他的口腔开始发涩,他想喝酒了。“什么都好,酒就行了,最好是烈的。”他徘徊了一下,迫不得已的回了老路。
于是他一个人回了派对,皮鞋声沉重的混杂着男人女人的舞蹈之中。Peter挑了一个酒吧最角落的位置。他要了一杯马天尼,在酒精的催眠下他丢弃了那在Hector残忍离去后抽过的烟——已经燃烧的差不多了。他从烟盒中拿出了最后一根,在众人的注视下点燃。唇旁弥漫一阵阵浓稠的缄默。他猛的吸了一口,又猛了吸的一口,再一口,直到他的口腔除了苦楚说不出别的鬼玩意。许是烟抽的太过仓促,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臂膀之中,然后身体抽搐着就哭了。
那一瞬间,Peter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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