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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杂志社社长 生活于S36星云18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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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Smaugbo

第一次正式写Smaugbo☆
【◆】
距离血艳的龙颓唐坠落的那天已经有一阵子了。时光如梭,迅猛的没入Bilbo溢出腥味的心脏之中,箭头绽放出复杂华丽的花纹,还带着细细密密的,小小的针刺,随之而来的就是城堡的坍塌,还有Bilbo内心中一个小人的,疼痛的,撕心裂肺的哭嚎。
罪有应得,那个小人在砖石的尖锐中呢喃着,那头盘踞了人们美梦的始作俑者值得那一根刺穿生命线的黑矢,那火焰一般的恐惧也因此停止了在中土大陆上非法燃烧的狂妄。Bilbo还清晰的记得,他总是记得的,那画面太过清楚——就像是他所绘画出的。
黑矢割裂了燥热的空气,直直冲向翱翔的目标,那目标也不逃避。他就是王,Bilbo想着,王怎么会逃避呢?王总是高傲的,自大的开启战争,然后结束战争。
然后他结束了战争
以自己的坠落。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在Bilbo痴呆的表情中,在弩刀的战栗中。它落下来了,他的翅羽不再拥有王的光鲜亮丽——他不再是王了,他将属于中土大陆的过去,属于吝啬的历史。
Bilbo姑且意味着他们将不再相见。
他想跑过去,但是矮人们把他拖到胜利光荣者的队伍里。"Baggins,请允许我介绍一下!他可是史上最厉害的飞贼!"Thorin托起他,矮人的武力值总是不容小觑。在抬高的瞬间,Bilbo眼睁睁的看着巨龙睁开了自己鎏金色的,贪婪的,却别有韵味的双眼。
等着我,Bilbo好像听到了对他的呢喃
他们对视了,然后Smaug就这么闭上了双眼,不再看他。或许这只自傲的龙觉得自己被击败是十分丢人现眼的事情?Bilbo被放下来时想着。四周的矮人和人类簇拥着他,妄想碰碰他这个"大英雄",这个"精灵之友"
但他再也成为不了"酒桶骑士"了。内心的小人从废墟中艰难的爬出来,他回头看向成为垝垣的家,泪水就不由得突然刺疼了灰头土脸的他。他开始不住的啜泣,他想吃他自己专属的蔓越莓小饼干了,但是存余都被掩埋在了石头之中;他想喝一些家酿的葡萄酒,但是地下室的入口被他的乱七八糟的碎屑压着进不去了;小人想找人求助。他用脏兮兮的袖子擦干自己的泪水,找谁呢?
Smaug
小人恐惧的坐到了地上,身体不住的战栗着——为什么会第一个想到他,为什么。他突然冲到废墟里开始刨了起来。那个小人又开始哭了,但是是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害怕的,孤独的。他的手指被锐利的尖头所割开一条条口子,口子被尘土粘了块,又被新的石头拉大了口子,血就这么流下来了,却麻木了小人的心。他不住的挖呀刨呀哭呀。幸运的是他还是找到他所拥有的,唯一的他的东西。
阿肯宝石。
宝石反射了小人——是 一个灰头土脸的霍比特人,
也是一个脸上还有泪痕的Bilbo。
Bilbo丢下散着白光的短剑,他从衣服里掏了掏,阿肯宝石还在,还没丢。当然,他给Thorin的并不是真的阿肯。在他见到了Thorin野心的一面之时,孤山之心就从未离身。
Bilbo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宝石,还不算太脏。放回衣服后他蹲下来拿起那把蜚声中土的精灵短剑,他看向剑中的自己。放下,又捡起来。他看了一眼那光亮的短剑,然后让它长眠于刺骨的湖水里。
激起来的涟漪不大,还发出白色的光辉。
好了。Bilbo扯了扯衣服。
回夏尔,回地底洞。回家,我要回家去。
抹掉泪痕,他大步流星的向远方走去。
——————————————————
小Bilbo花了很久才把内心的城堡修建完善,他把邻居拿走的东西拿回来放好。相框歪了就摆正,桌子角坏了就再修,墙壁这个…还行就算啦。于是这么数之不尽的将就下,他的夏尔之家还是回来了,热情的邻居照顾了他这个大英雄,几乎每个时刻都有一群小霍比特人像个跟屁虫一样追着他的毛毛腿。"真的吗!你见过吗龙?"这许是孩子们最喜欢的话题,而Bilbo也回答了不知道多少个"是的"或者"当然见过"。
"那它现在怎么样?"突然人群中传来一个瘦弱的声音,Bilbo被这个不英雄主义的问题吓了一跳,毛毛脚不自然的圈缩了一下。"什么,Operly我亲爱的,你刚刚问什么?"年幼的霍比特人被几个孩子推搡到前面,他扯扯Bilbo的衣服,脸上写着大写的疑问。
"它还好吗?它这条龙这么孤单…没有人爱它,Baggins老爷。四个中只剩下了它。那么大的龙,却没有朋友。"几个孩子爽朗的笑起来"书呆子Operly!Baggins英雄就是去屠龙的。没见过世面的傻子!我们的英雄亲眼看见它被射死在长湖镇,对吧Baggins老爷?"
孩子们看着大英雄并没有回话,介于最喜欢的下午茶时间将至,他们只能辛怏怏的离开了,而Bilbo却又被迫回到了那个血与肉的时候;那个被欢呼的时刻;那个他的心从此不再完整的一刻——
"等着我"
他不太清楚那句话是谁吐露的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意识的将某个妇女—或许是男人,或许—的疯狂呼喊虚构成了那头龙的遗言,还是专属于酒桶骑士的遗言。
一眼万年
承重墙被孩童稚嫩一句话的吐露而轰然倒塌,内心的小Bilbo又一次被压在了废墟的正中央,他看着自己的现在成为了被唾弃的碎片,但他没哭。
因为Smaug抱住了他,他努力的护住了Bilbo的身体,Bilbo尝到了来自熔岩深处滚烫的血液,Smaug不住的在他尖翘翘的耳朵旁说着话。
等着我,等着我,别忘记我,记住我,永远的记住我
因为我已经记住你了,我忘不掉你了。
等着我。
Bilbo的放空直到雨夜深了才回到现实思维,他不知道自己哭了没有。他的泪已经干涸了,和长湖镇湖底的精灵短剑一起永久的沉睡了。然而Operly的无心之举又将记忆从伤口中挖掘出来,
还伴随着Bilbo花园的一声巨响。
有些东西是收不住的,而且来的理所应当,比如精灵预报过的粘稠的雨。
而Smaug的出现并不是啊。Bilbo呆在那里。雨夜的吼叫下,他看着Smaug瑟缩在花园玫瑰丛的深处,四周的荆棘割伤了他洁白而如大理石的躯壳,浑身'赤'裸的他颤巍着血液,红色的痕迹划过他的大腿和小腿,流到了Bilbo的脚趾旁边。火红的头发中夹杂了少许的金黄的狂妄,颓唐的发贴合着他的头骨。他脆弱的就像个人
不,他或许不是Smaug,因为他是个人。而在Bilbo的印象中,Smaug是条狂妄自大令人讨厌的龙。
目光下移,他抵赖不得了,就是他,他就是Smaug,如假包换的。
胸膛上那令人悚然伤口赫然和被人赞颂的黑矢头部的纹路一致,而那华美的伤口正流出了火热滚烫的岩浆。
Smaug回来了,他没有说谎。Bilbo也没有幻听,那句话本就属于酒桶骑士。
他这么想着,泪水就顺着冰冷的雨落到他微笑的嘴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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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浆还是不住的淌下来,拖动Smaug回卧室的计划毁掉了他一切原本的家具。他暂时只能把虚弱的Smaug放在了自己唯一的卧室里。那是唯一有被子的房间,Bilbo想到。可是他的熔岩也不冷啊,他突然想到。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熔岩融化了他整个卧室的地板,Bilbo只好把Thorin送他的金衣绑到鞋子上,他穿上鞋子——好久没这么干了,Bilbo不自然的徘徊了几下,之后走入了岩浆。他跑到床上,看着Smaug痛苦的皱眉,他又看向还在流淌液体的伤口。该怎么办?一般的医药一定没了用处,或许吃点东西?不,还是先治好吧。他看向那奇怪形状的伤口,有些像圆形,最下方又有点尖。
阿肯宝石。
他不由得想起除了金币他的全部家当了,他开始翻箱倒柜起来。回归生活后的阿肯宝石被他藏到了角落,还有些灰了。他照例子哈口气,嘎吱嘎吱的用袖子擦。还是那么洁白,那么引人注目的孤山之心。Bilbo谓叹。他又回头看向那个皱了眉头的人,心里打了鼓。
救一个史诗级的纵火犯,你疯了?!小Bilbo窦然跳起拧他的耳朵吼了句。你可知道他杀了多少人,你可知道你的历史,你光荣的过去都在这个破石头里面?!你愿意舍弃他们吗?你愿意让中土重新回归黑红死亡的末路吗?!就为了你,一个你?!你知道那一场史矛革之战死了多少人,多少精灵?!
Bilbo迟疑了一下,他的指头捏的发白。放回去!Bilbo,我的英雄!我知道你是睿智的霍比特人。如果救活了他!你知道你的下场吗!成为下水道的一只被人所追杀的老鼠!被唾弃!被谩骂被追杀!你知道的!你总是知道的,因为你曾孤独过。
"我要救他"Bilbo的唇还是动了。
他可以放弃一切,他放弃历史放弃现在的英雄的自己。他可以的,他知道Bilbo的极限。Bilbo是一个有目标一定要完成的人。他决定了,就决定了。
他将宝石柔软的放了上去,如他所料,宝石完美的贴合了Smaug的伤口,Bilbo闭上双眼,他开始回想起了伤痛与嚎叫。如果真的会死亡,就请吧。我活够了。Bilbo想着。他屈服下来,看着Smaug动了动指尖。火红的发也蓬松精神了起来。曾经的龙鳞片稀疏的重复在他的眼眶旁边。床上的男人睁开了自己的双眼。鎏金色的,贪婪的,却又别致的,能吸引住Bilbo的。
一眼万年
"伟大的孤山之王Smaug…"Bilbo叹气,然后让自己的话语石沉大海。
因为Smaug一直没有说话,Bilbo只是觉得这是重伤的适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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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睿智的英雄这次却猜错了,从那天起Smaug就缄默了起来。疼痛冲刷了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灵。Smaug已经存在了数千万年,举世无双都形容不过来的身躯却被一个人类所击败的险些失去性命。Bilbo认为这只是龙厚重的尊严问题,而闭口不谈的情况却愈发的严重了。他不再动弹,终日躺在床上望着窗外。"不,不可以,你会被人抓起来的"Bilbo给他端来一份刚出炉的热烘烘的牛肉饼和一份蔓越莓牛奶。"吃吧。或许有一天你可以出去,但…谁知道呢"话题又降落到了冰点,Smaug看向Bilbo,他正费力的啃着昨天剩下来的肉干。窗外的阳光雀跃到了Bilbo的发中,这让Smaug不由得伸手去够,他揪住Bilbo的头发,然后指间跳跃到了他的脸上,指甲一路南下到了下巴。Smaug突然想到了什么,模糊的回忆如雾一般,他只看清楚了某个微小的片段。一个男人,不高,和面前的男人很像。他的手中抓着发亮的东西。还有疼痛,内心的抽搐和苦涩。他突然觉得这样很好,他不是不想说话,他是忘却了。他在鲜为人知的森林里修养,脑子里一直迷乱在死亡面前某个男人的泪水中。
在堕下中,Smaug只看见遥远的欢呼声中,有个男人被托起来,而他的泪水像铁水刺疼了他的心。他在哭,Smaug有些不记得是谁了。但他知道是很重要的人,很重要的,或许是他的朋友。他的脑中突然有了想法——去找他,问他,问他
问他为什么哭泣,问他还记得我是谁吗?因为自己已经不记得了
问他还…还在等他吗?还…还……
然后在大雪纷飞之中,他赤裸着出发了,然后又赤裸的完成任务,然后赤裸的被拯救。睡梦中的龙依稀感觉到了Bilbo温软的唇肉戳到他鳞片的感觉。
头痛欲裂。
他愈是迫切的想知道自己与面前那个男人的过去,现实愈是给他了沉重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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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终究还是放了他一马,给他了答案。
孩童们发现了Bilbo的微笑,对于"不准进入卧室"的警告更是不管不顾——于是他们发现了,发现了那个总是望着北方的一个男人。火红的男人,憔悴的男人。不知道是哪个孩子吼了一句,孩童们的想象力回到了黑矢射死龙的传说中。自然是不告自破,那胸膛的伤疤太过真实。
Smaug从未死亡,因为该死的Bilbo Baggins把他救活了。
流言蜚语如细微的火苗一般烧遍了夏尔,而在Bilbo出门给Smaug买食物的一个夜晚变成了熊熊大火。
当Bilbo看着伤痕累累的Smaug从他被摧毁的地底洞拖出来的时候,他的心又碎了。之前的长湖镇已经让他失去了心的一部分,而这次是碎的彻底,碎的干脆。那对外温和的霍比特人门举着汹涌的火把,Smaug像一只兔子一样在火把的围困中瑟瑟发抖。"该死的,你这个可恶的龙"不知道是谁开始扔了个石头,之后人们开始唾弃,开始谩骂。石头不住的砸向了这个可怜的龙。"不,我求求你们住手!停下!我从不求人!他不会造成任何威胁!我保证!"Bilbo不住的喊着,他开始颤抖。Smaug则匍匐在地上接受着侮辱与苦楚。疼,真的很疼,但是泪水并没有流下来,为什么?为什么?Smaug虚弱的想着,视野焦距在了Bilbo身上。
对啊,他还没事。
"停下停下!"一个霍比特人跳出来,瞧不起的指着Bilbo"该死的,都是因为你!亏我们把你当英雄。臭不要脸的Baggins!还不是因为你?!打死他!"众人又蜂拥到Bilbo四周开始密密麻麻的说着。"烧死他吧!"一个男人怒吼道。"是的…是的……不错!烧死他!"众人开始附和着,Bilbo僵硬在那里,他看着Smaug听到霍比特们的吼叫后抖动了一下。他看到了来自Smaug的唇里吐露出火焰的黑色。他看到那双修长的手指长出了奇异的鳞片,他还听见几个孩子的尖叫声。
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这个庞然大物,他爱上他了。是在偷阿肯宝石的时候吧,是的应该就是的。他那时急匆匆的奔跑,害怕被无情的火焰所吞噬的骨头都不剩。在金币之中跳跃着,然后他抬头。那条龙低头
他们对视了
一眼万年
对视的瞬间Bilbo觉得什么东西死去了,又有什么东西活回来了。
"我等你好久了"
在Smaug变成真正的Smaug之前,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没有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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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什么都没摧毁,因为Bilbo抓着他巨大的爪子护住了连连道歉的霍比特们。龙气势汹汹的吐着黑气,质问着Bilbo为什么帮助这些将要烧死他的鬼玩意。
"因为这里不属于我们,我们也不属于他们"Bilbo轻描淡写,亲了下龙的鳞片后,他爬上了龙的脊梁。
龙不出声,他们两个默契极了,就像是上辈子一直黏腻在一起似的,毛毛脚踹了下龙的鳞片,龙则乖乖的缩回了顺便带点霍比特人当食物的欲望。一切都是寂静无言的,只有龙厚重的喘息。
然后他们飞走了,随着东风。他们就这么消失在了霍比特们的惊愕中了。逝去了,散了,什么都泯灭了。夏尔,地底洞,阿肯宝石,精灵短剑。什么都不存在了,Bilbo放弃一切了,他已经一无所有,了然一身。同时他却富可敌国,他觉得自己突然无与伦比,举世无双了起来。
他有了Smaug。
他不会再失去他了,永远不会了。永远不会,Bilbo说到做到。
在晨的苏醒中,他们回到了山顶,Smaug变回了人形。Bilbo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抱他了。Smaug将伤痕累累的手指交叉在Bilbo的手指之中。他看着Bilbo的微笑。
眼神柔和的仿佛已经看了数千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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